:“老前辈;您老人家屋毁人亡,此地已无留恋,何不请随晚辈立刻离开棠湖山,一同去追落凤老前辈?”
柳寒卿满面不悦之色道;“你说得轻松,老夫隐居此地二十余年,一草一木,莫不亲手栽植,如今老婆子尸骨未寒,你却劝我弃家出走?”
李飞鱼道:“不!晚辈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落凤老前辈孤身赴仇,必须劝阻,而杜绝近日定然要寻到此地来,如果见不到落凤老前辈,只怕会对您老人家不利。”
柳寒卿听了,冷笑不止,道:“他如果要来,尽可由他,老夫子然一身,难道还怕他不成?”
李飞鱼见他固执不从,心中焦急,然而思忖半晌,却又无法劝他,落凤头陀已离棠湖山数日,如果任他去到洗心殿总坛,以他一个失去武功的人,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他双手互搓,低头沉吟。始终想不出一条两全之策,既不能弃落凤头陀生死不顾,又不敢就这样让柳寒卿留在棠湖山,等待杜绝的折辱屠戮。
他只恨自己只有一个身子,偏偏一连发生的事故,处处都需要他去,处处又都是那么刻不容缓。
寻思无计,因又问道:“您老人家枯守破屋,莫非就这样长伴灵枢,永远不再离开了?”
柳寒卿不耐烦地叱道:“老夫隐迹山林,自然准备老死山中,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李飞鱼道:v晚辈思念落凤老前辈安危,欲要赶赴湖境,一则阻止他老人家,二则设法往洗心殿总坛,为你老人家报复血
053: 枯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