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辞色,但凡脸色略缓和一些,她那有不掬心示意的道理?”
君念想了一会,歪着头笑道:“你这家伙很会吹牛。”
杜绝忙道:“决不吹牛,要是说了半句假话,老天爷罚我嘴上长个又臭又烂的痔疮。”
他那里说得眉飞色舞,李飞鱼只听得怒火万丈,好几次想要挺身而出,当面揭穿他的谎言,又终于强自忍耐住。
他深知君念性本单纯,不识得世间花言巧语,现在对自己正在气愤头上,这然出面,也许不但不能使她回心转意,要是反把她激愤,那就更不堪设想了。
是以暗暗盘算,忖道:“人家都说杜绝心计奸诈,叛师欺祖,才被公孙老前辈驱出北天山,此事我本来不信,如今一见,才知言出有因,果然不是善良之辈,君念师妹跟他在一起,受他蛊惑怂恿,善恶系于一念之间,实在太令人担心了,无论如何,我也要阻止她。”
但要使君念师妹自动远离杜绝,唯一的方法,就是设法拆穿杜绝的谎言。
他正在思付着可行之法,怀里的“子母剑”马梦真忽然蠕动了一下,同时轻轻“嘤”了一声。
李飞鱼大惊,慌忙举手掩住她樱口,身形疾倒,伏卧在草丛中。
君念扬头回顾,道:“姨!奇怪,我好像听得有人呻吟的声音!”
杜绝正吹得有劲,随口道:“这儿临近河岸,连鬼也没有,哪会有人,姑娘一定听错了。”
君念耳目极敏,摇头道:“不!决不会听错,
050: 吹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