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念轻呼道:“你这样也太绝情了。”
杜绝道:“姑娘哪里知道,殷无邪虽然贵为殿主,在旁人口中,也许尊贵无比,在我杜绝看来,直如粪土一般,若拿她来与姑娘相比——”
君念忙问:“怎么样?”
道:“姑娘圣洁高雅,就像天上的彩云,那殷无邪庸俗脂粉,简直连地上的烂泥也不如,怎么能相比呢——”
君念“嘻嘻”地笑道:“胡说,我哪有那样好?她那有那样坏?”
她口里虽然这样说,但从那欣悦的笑声中,不难听出心中实际舒畅无比,女孩子都爱奉承,君念天真未凿自是更不例外。
杜绝何等狡猾,见她业已人壳,趁机又道;“在下句句真话,姑娘如果不信,哪一天——”以下的话,低低切切,却渺不可闻了。
李飞鱼很想听他说些什么,但倾耳凝神,却只听见君念的咯咯笑声,心想那杜绝不知又在施何诡计,一时忍耐不住,抱起“子母剑”马梦真,蹑手蹑脚向林中欺去。
行约数丈,隐约望见林中有片草地,君念和杜绝并肩坐在草地上,正切切低语不休。
李飞鱼正想再走近一些,忽听君念尖声大笑道:“胡说,胡说,我才不信你能办得到。”
杜绝得意的道:“姑娘不信,哪一天我定要使你亲眼看见,那时你自然相信了。”
君念道:“要是你办不到呢?”
杜绝道:“一定办得到,她对我苦苦纠缠了不知多久,一向我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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