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男人四肢动了一动,在女子第二次下脚前腾地翻身站起,胸口的洞里哗啦啦地流出好些血,顺着裤腿滴在地上,很快,一滩血泊出来了。
“真是的,以后捡死人的活妳去做好了。”红衣女子忿忿不平,双手一拍一挥——一具死尸凭空出现落在男人刚刚躺的的位置。
男人双手叉腰,垂头打量这个占了自己位置的死尸。
那衣服那身材,那鼻子那眼睛,就连身上血糊糊的洞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倘若刘莫问还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只怕会吓得晕过去打死她都不相信,她审完一刀捅死的黑衣人会有两个,且其中一个会死而复生。这种骇人耸闻的怪事实乃匪夷所思,不能用常人思维看待。
活着的“黑衣男人”对虚空打了个响指,眨眼间,血腥惨不忍睹的样貌换了个新形象。一个与红衣女子截然不同的灵秀女子的样貌盖住“男人”的脸,脱胎换骨一般,血污的黑衣也变成碧蓝的云衫,整个一位娇俏可人的佳人。
“没办法,这种话我最拿手。不过,文文也忒狠了,让我扮个男人不说,还让我故意被抓被打,更可恨的是,那个刘莫问对我用刑,最后还跟我一刀。虽然不会死掉,但是疼啊!”碧螺相信不久前惨遭的虐待,心有余悸地摸两把完好无损的胸口。只觉韩文太可恨了,她不过是按照她给的台词照本宣科的演出来而已,明明知道是她,还任由姓刘的姐弟倆对她严刑逼供,看着她“惨死”在刀下却面无表情的离开。想想心里就有
第五章 终端 (四十七)(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