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转到姐妹花,眸光一闪一灭,饶有兴味的喟叹:“这场戏看着荒唐且大逆不道,但是却又合乎情理,有点意思。”
“惹怒圣上是有意思么?”齐凛嗤笑,“不过你说对了一半,她做事向来大逆不道却每次都巧妙的合乎情理。”
“我说错一半的是?”
“我的确是被请来看戏的。”
“哦?”南宋子不免惊疑。
齐凛如实地说:“我是替圣上看的。”
南宋子一怔,随即不厚道的笑了笑,“有意思,有意思,这妮子是真气急了。”
齐凛也笑了。
两个老家伙笑得见牙不见眼,为这诡谲的风云天上一笔鸦青色的水渍。
二
幽暗的屋子,血腥味像作祟的妖魔四处乱撞。
一盏微弱的烛灯,豆大的火苗忽大忽小,光亮忽明忽暗,细细听去,有鬼魅在阴暗的地方低声细语。
男人躺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气息全无。宽厚的胸膛上破开一个碗口大的洞,里头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有白骨露出尖角末端,更加显得此屋阴森恐怖,鬼气森森。
忽然,阴暗的角落里出现一道水雾般的红色烟气,缥缥渺渺地缠着烛火腾腾上升的白烟,悠悠转转地从空中飘然而至。
“别装死人了,起来腾地。”
那烟气急速转几圈,转出一个红衣妖娆的女子出来,脚刚落地,便狠狠地踹男人。女子明艳动人的脸上布满愤懑之
第五章 终端 (四十七)(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