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安静的画面里突然破出一声凄凉尖锐的叫声:“连孝!——”
连孝!
黎雪尖锐的哭喊尖穿着一切,我从噩梦中拉醒回来,是个梦,只是一个梦,我汗流颊背地坐在凌晨的房间里安慰自己,但是太真实了,真实得她觉得梦里拍连孝的那只手都还电击般刺刺地作痛。
我责怪着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大喜之日做这么不吉利的梦?
我收拾好东西飞快去了黎雪家,我不能错过时辰,我要看着从小到大说要娶黎雪的连孝来娶黎雪。
但是连孝他,没有再出现。
定好的时辰过了,连孝没出现,日落了,连孝仍然没有出现,黎雪父母的脸上露出了不悦,早就等在厅中的连父连母脸上则露出了担忧。
连母道:“这个阿孝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日子有事也不来通个气。”
连父道:“昨晚睡下的时候你没提醒他今个有大事么?”
连母道:“昨天晚上?我没见着他呀,我以为他太紧张在房中准备彩礼,我就没去打扰他。”
我心惊肉跳,连孝为什么还不出现?为什么还不出现?
黎雪的眼里含了哀怨的泪,抿着蜃难掩脸上的担忧。
我们一直等到申时,天色已暗,良辰吉时也过,我们都等得手脚冰冷,却谁也没提要先走。
连父突然从椅上站起,满脸羞愧地向黎家父母及黎雪抱了个拳:“连某教子无方,犬子做事有瑕,连这等大事都错过
第三十七章 每逢噩梦是不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