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什,黎雪开心地跟我说着她新房的样子,连孝也显得很开心,他一直盯着黎雪神彩飞扬的样子,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完似的。
我笑了。因为连孝又像以前那样,偷偷在背后伸手拉黎雪的头发,我转过身,一把逮住他的手道:“都快成亲了,还在我后面做小动作呢,你们呀,就大大方方地牵个手嘛。”说着我拉过黎雪的手,将两只从不敢牵住的手握在了一起。
黎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手在连孝手里却没抽回,连孝傻愣愣的笑了,手也握得更紧了。
我高兴地拍拍连孝的肩膀说:“你可要好好对黎雪,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就是那么一下,我感觉自己的手一阵刺痛,天干物燥,偶有碰触有麻扎的痛感是有的,但那次特别厉害,连孝突然受痛,猛地向边上闪了闪,正是那么一闪,马缰往边上一甩,马自然而向边上一倾,马蹄踩到了路边的碎石,嘶叫一声再往边上躲去,速度太快,根本没办法拉住!
就这样,痛疯的马匹带着马车和马车上的三个人向山下的万丈深渊坠去!
那个画面好安静,好安静,没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也没有鸟叫虫唱的乐声,更没有我们嘎然而止的尖叫声。
时间仿佛就那样凝固了,停止了,我还能仔仔细细地看到黎雪脸上惊恐的线条像石子砸入湖面般扩散着,连孝张大着嘴很狠命地将旁边的我与黎雪推下马车,他的表情变得那么悲伤,又那么释然,随后他消失在万丈深渊的巨口,再也不见。
第三十七章 每逢噩梦是不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