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的脑子空空的,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她知小姐倾慕于淳于棼,但是亦不过限于那画技上。不曾想,何时,小姐竟喜欢上了淳于棼……
“若是你为玉仙着想,便将东西交与我!”王戍见流莺一脸踌躇之意,便知其已是想通了。
流莺一愣,有些意外,愕然地看着王戍,轻轻地问道:“表少爷为何知道小姐托流莺带信?”
“玉仙本是极有主意的人,又怎是方才那般好说话,加之又急着将我遣走,想来便是她想要与淳于棼联系!”
他看了看流莺的怀中,继续道:“快些将这信件交与我,若是耽搁久了,只怕玉仙生疑。”
流莺心中有些迟疑,但是不由自主地将怀中的信件拿出,或许,表少爷所说,是正确的。
王戍接过信件,径自放进怀中,淡淡地说:“你回去后,便告诉玉仙,你并无遇到淳于棼,便将信交给了小厮,免得玉仙多问,反倒生出疑惑。”
“流莺明白!”流莺看了一眼那东厢房,心中不免叹了口气,希望真如表少爷所说,此番可断了小姐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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