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玉仙的注视下,流莺默默地走出了厢房。这寺中的厢房,分东西厢房,女子在东,男子在西,流莺将信件藏于怀中,向四周查看了一番,见没人注意,便匆匆地往西面走去。
只是,事与愿违,她方走出东边厢房,身后一阵声音喝止了她……
“流莺,你不在房中帮玉仙收拾东西,跑去哪里?”王戍看着冷冷地看着匆匆而去的流莺。
听着这声音,流莺一阵心虚,低着头回道:“表少爷,小姐说饿了,便遣流莺去厨房拿些斋饭。”
王戍冷笑道:“可我见你的去向,可是那西边厢房!是饿了,还是相思病反了!”
“表少爷说笑了,发生了如此多事,倒是把流莺急糊涂了,一时便走错了路。”流莺觉得手心已是渗出一阵濡湿之意了。
“流莺,我知你对玉仙忠心耿耿,只是,你可有想过,若是你迈进了这东厢房,便会害了玉仙!”
闻言,流莺猛地抬头,见王戍一脸正色,心中有些慌张,轻轻开口道:“表少爷误会了,流莺只是去厨房罢了。”
王戍似乎没有听到流莺的话一般,看着那东厢房,冷冷地说:“寻常女子婚嫁之事尚不能做主,更何况玉仙身为相府千金!若是你迈出了这一步,玉仙心中的妄念便多一分,到时她又怎忍受嫁作他人妇!”
他扭头看向流莺,有些语重心长,“我知你待玉仙好,只是,你可愿玉仙后半生皆沉溺于这爱不得的痛苦中!”
听着王戍的话
第二十九章 辞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