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 她好像很不耐烦,挑了挑眉道。
冰兰知道自己也是伤得不轻,便暂且按捺住好奇心,没再追问。
洑祾绕到冰兰对面坐下,轻声道:“现在,调动一下自己体内的法力。”
她的声音像淙淙的流水,却带着一种冰兰不懂的惋惜,仿佛是有一株开得正好的樱花,正在她面前一点点凋零了全部的芳香。
冰兰没有多问,尝试着调匀了气息,调动法力。
她没有感到任何力量的波动,哪怕是如丝般细微的也没有。
怎么回事?心脏忽然失重,仿佛一下子跌入深渊,又被魔爪紧紧拎住。冰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竭尽所能去感受身体内部,哪怕是一丝最微小的变化。
洑祾看着少女那对以往霁月清风的眉越蹙越紧,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
周围的世界是那样冰冷,而那个少女只有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冻结在冰里,然后连灵魂都一起破碎。
可是,就算是灰飞烟灭,她的血也仍是红的,鲜艳的像燃烧的烈焰!
洑祾几乎想替她去死,替她去毁灭自己,可它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看着——
就和当年……没用得……一模一样!
它终究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
几乎是在那一声叹息的同时,冰兰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脑子仿佛一瞬间炸裂开来,嗡嗡作响。她忽然有点明白了,洑祾那样的惋惜,到
第四卷 杀机渐进 第十七章 伤,殇(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