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御气之法,就是三段奇奇怪怪的口诀,分别叫做引气决、导气决和控气决,每段仅有三四十个字。这里面的每一个字石苇都认得,但合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怪不得沐川先生用“不可理喻”四个字做了评语。
“是什么意思呢?”石苇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口诀,已经四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刘府的后门从不点灯笼,黑夜静默,连一声犬吠也听不到。石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由于连日揣摩那些口诀,不觉间呓语出声,他似乎抓住了某种节奏,一改往日的烦躁与急切,抑扬顿挫的朗读着石苇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就睡在床上,引气诀念出,床角脸盆中的洗脸水发生了异变,两个蓝色光点跃出水面,在黑夜的包围下忽明忽暗,落向他的胸口,进而没入皮肤中,不见了踪影。石苇并没有阻拦的念头,因为这两个光点给他柔和而亲切的感觉,就像李大婶的笑脸一阵杂乱的搬运东西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咒骂声把石苇吵醒,看来已经快到四更天了。每到这个时候,镇上的商贩们都要送来一些物品,府里二三百号人,每天要用掉一口猪、三十只鸡、五十斤牛肉,以及大量的粮米、干柴。据说刘扒皮已经七八天没有付账了,加上后门没有灯火,搬运困难,小贩和挑夫们都要没好气儿地骂上几句,石苇早习惯了用这些声音掌握时辰。
梦里的情形仍然清晰,石苇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就掌握了那套口诀的规律,小声念了一遍,那盆水中果然又出现了一个蓝色光点,没入体
第四章:《百川杂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