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走了一趟,看他换了身寓所里那种单薄的袍衫,下身什么都没穿。这小子哪根筋搭错了会到这儿来找他?他本以为这家伙最多就是在霍宅门跪着等他而已。
沈一弓让他看的越发紧张了,两手左右不知该往哪儿放。这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过于陌生。从紫悦姐姐带他到小屋让他洗澡换衣服起,他脑子都像煮了锅开水那样,又晕又闷。紫悦问他:“你干过那档子事没。”时,他就差没跳起来,支支吾吾对着一个姑娘怎么也答不出来。
那女孩就笑:“哦,晓得了,原来是只童子鸡。”
那时沈一弓脸红得能滴出血。
紫悦又说:“那你知道俩男人其实也能干那档子事么?”
沈一弓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紫悦看他换好了衣服,就拿了篮子过来,指着里面的油膏、小纸袋一一跟他讲解,并动手示范:“这油膏该这么用,看明白了吧?知道没?”
“这……我……我是来找我师父的!”
“就是带你一会儿找你师父。这事儿你听着就行,妈妈的意思也不叫你那么快就知道清楚。”紫悦又指着另一个半个巴掌大的小袋子,拆了一个,取出个橡胶圈,“这东西认得吗?”
沈一弓浑身僵着,不说认得也没说不认得。紫悦取了桌边一根香蕉过来和他继续演示:“这叫保险套,你看我戴的手势就该知道是往哪套的。用完了以后捏着头儿拉出来,别留爷里头,知道没?”
那沈一弓还是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
第九章 按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