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点一支烟靠在床头,低头把玩着那只不值多少钱的铜打火机。尤一曼饭时提起的过往他并不想去回忆,与霍从义那老家伙有关系,与这个当初送自己铜打火机的人也有关系,也与如今自己这走后门的瘾有点关系。只是这两人如今都早不在世上了,单留这样一只打火机,偶尔提醒着自己十几年前发疯似的情障。
在那门外传来敲门声,霍左把打火机放到床头柜上,拿了小烟灰缸放在枕头边,翻过身趴在床上,跟门外道:“进来。”
听声音,门打开又关上了,人从外头走进来。霍左也不去看他,只是自顾自抽着烟:“清楚规矩的吧?”
那人闷闷一声,当做了应答。男人的头搭在胳膊上捋过半干的黑发:“那就来吧。”
听身后一阵窸窣声响起,身后的青年男人从桌上拿了按摩用的油膏过来,在手里搓热的伸手覆上了霍左的裸露的双肩。趴在那儿的男人本是合上眼决定好好享受,却在那双手触碰到自己肌肤一刹将眼睁开,反手一把捏住了那人手腕,转过头去。
“沈一弓?”
沈一弓被他这一招吓得差点把装油膏的瓷瓶掉在地上。这少年站在窗边,一副慌张的模样,低着头垂着眼不敢去看他。
霍左一把扯回了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皱眉低呵道:“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谁容许你进屋!”
“是……是尤姑姑。”
“尤一曼,可不是尤一曼吗!”霍左没好气地开了口。他翻回身坐在那儿,眼神在
第九章 按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