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上海有六十三万亩,可那大半地方都不值钱。那你说我不往这些监视身上找门路,往那儿钻研?当然还是往十六铺那儿看呀。”
“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也不怕瘪三砸了你铺子。”
“砸我铺子我怕什么?他们是瘪三,我也是瘪三。谁说那些人不能用?我不用你也用得上啊。关键那块买卖还是值钱!”
“值不值钱又不是看现在。大世界那块地皮当初也便宜,一亩才几十块,现在不照样炒上天了。你要看那地方谁下手谁处理。”
尤一曼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涂了蔻色指甲的纤纤玉手帮这大老爷剥虾,闻言挑了挑眉:“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这种地皮买卖炒来炒去是你们男人家玩的东西。我不懂,也不会。嗳,别躺着了,过来吃饭了呀。”
霍左支着头:“你怎么晓得我过来是找你吃晚饭的?”
“你下午在虹口那边做的事情有个一块打麻将的朋友都跟我讲了。那你能吃点什么正经的,这会儿来了肯定是要找我吃晚饭了呀。你今天火气大,晚上也不用走了,住下来,我找两个给你泄泄火。”
霍左这才慢悠悠地从罗汉床上起来做到桌边。手里的烟盒跟打火机也一同放在了桌上。
尤一曼给他剥得河虾在碗里堆成了小山。她拿帕子擦过手,一同拿起筷子。桌上都是家常小菜,清蒸秋葵、竹笋炖咸肉、清炒河虾、苦瓜蒸肉四盘。正好两个人吃的量。酒是葡萄酒,进口货。尤一曼把有荔枝的那杯递给霍左,两只高脚
第七章 摊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