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相熟谂,无需多言,几个拐弯把人领到一间房间前,声音脆响和他道:“妈妈不知道您要来,这会儿打完手头两圈就过来,先叫人给您冰壶酒水送过来,还有什么要的,我给您下去点!”
霍左推门进了屋,这间房间摆设简单素雅,和小馆别的房间满屋脂粉味截然不同。他和小丫头说了几道小菜,女孩冲他点了头就下去了。开门一进屋就看摆着张虎脚罗汉床,三面万字,中央放着张小茶几。几上的茶壶是热的,想来他一踏入清苑小馆,就已经有下人先泡了壶茶放着了。
霍左靠上榻去,身子难得在这会儿放松下来,倚着一只粉绿绣花的绸靠枕将眼轻合起来。他在这儿靠着,小馆里的仆役推了门进来给他上酒上菜,全程悄无声息,不敢惊扰他半分。待桌面菜店摆好了,才有之前引他上楼的小丫头双手垂前,恭敬喊:“先生,您先用膳吧。”
男人轻揉着太阳穴:“你们妈妈这两圈麻将还没打好呢。”
他才抱怨完,就听门口传来尤一曼的调笑声:“侬是不是想我了?等还等急起来了。我也想快点过来,可今天来的周监视兴头高,也不好叫他不如意吗!”
这女人款款袅袅地进了门,小丫头见她来了,低头退出屋去,顺势将门关上。
霍左眯着眼:“周监视?面粉厂的那个周达汤?”
“不然还能是哪一个?”尤一曼娴熟把葡萄酒打开,斟了一杯醒着,又取两颗冰镇过的荔枝扔进酒杯里,“沪南出了法租界,剩下地盘可就不多了。
第七章 摊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