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么了?”淑妃也缓缓站立起来,心底却松了口气,该来的总算来了
寿昌宫里气氛也不好,太后沉着脸坐在临窗的三面嵌螺钿雕松鹤延年紫檀罗汉床上,乐妤侧身坐着扶着她的手臂正轻声安慰太后,满屋子的宫女嬷嬷皆噤若寒蝉,木雪衣一身白衣施施然地坐在楠木椅子上,却不喜不怒眉目宛然
君湛亥进门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外间地上一只碎成四瓣的天青釉定瓷碗上,阴鸷的眼神在泼了一地的药汤上久久不去,”这是怎么了?”
太后看都没看他,沉着脸没说话乐妤却不能如此,起身和屋里的奴婢一起福了下去,”皇上,淑妃娘娘万安”
君湛亥轻抬手,急切地走到太后身边,焦急地道:”母后,您没事吧?怎么了?”
太后冷笑一声,面上的皱纹都因为怒气而重叠起来,”怎么了?哼,一而再再而三,真当哀家是死人呢?皇帝,若不是木公子机警,哀家今天恐怕就要一命呜呼啦!”
太后重重地一拍罗汉床的扶手,发出砰地一声,显然怒气不小
见太后发火,君湛亥只得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乐妤乐妤会意,微微屈膝才娓娓道来道:”回皇上,今日用过饭,太后准备服药了,谁知刚送到唇边,太后便咳了起来,汤药便洒了些出来,因为烫,太后疼得手一缩,药碗便被打碎了,药汤流了一地木公子恰好才请了脉就在旁边,便觉得汤药的颜色和味道有些不一样,拎了一只猫进来舔了几口,谁知那猫竟七窍流血
第一百七十九章百 绝妙的栽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