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皓腕轻扬,左手提着袖子,将莹碧的茶水如线般倒入甜白釉茶盏中,茶水面上热气蒸腾,幻出一朵含苞欲放的白兰,如梦似幻,竟连幽香也隐隐可闻,含笑道:”皇上是喝惯了臣妾泡的茶,才有此一说,让别人听见了,该笑话臣妾不知天高地厚了”
君湛亥斜倚着海南花梨木的雕花仙童寿翁椅子,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白玉龙纹扳指,”你总是这般谦虚,朕就是喜欢你这个”
淑妃但笑不语,低垂的眸中却闪过冷淡和自嘲,只温婉地替君湛亥添着茶水,一如多年来的温顺体贴
君湛亥看着淑妃的侧颜,目光有些恍惚,良久才幽幽地叹道:”再过半个月,就该是她的生忌了吧?”
淑妃纤手一抖,茶水便轻溅了些许在紫檀木圈足雕花小几桌面上君湛亥没有察觉,缅怀着叹道:”最近朕总是梦见她,依稀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坐在西窗下画画,对着朕回眸一笑……”
淑妃放下茶壶,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袖中的手却已攥成了拳梦见她?你有什么资格梦见她?她还会对你笑吗?不会了,她只会仇恨地看着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屋里弥漫着伤感而惆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几乎无法动弹门却被推开了,刺眼的光线照在君湛亥微眯着的眼上,他几乎就要勃然大怒,却听见了张德贵惶恐的声音,”皇上,淑妃娘娘,太后那边出事了,请皇上,娘娘快些过去”
君湛亥怒斥的话到了嘴边被堵了回去,腾地站起来,惊道:”太
第一百七十九章百 绝妙的栽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