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华因着墨昶不知已是心绪不宁了几回,王府中一切相安无事,瑶光阁那边亦是平静着,惹不出什么事情。
墨昶这边,闽南那边的事儿算是完结,灾情已是得到了控制,许大人已是将将关事宜接手于当地官员,便是起身回了金陵。
金陵没的大事儿发生,寒君斋中,来的人大抵也只是萧瀚,前几日送了请帖过来,是与薛瑾的婚期,薛瑾这几日忙着婚嫁之事,被薛夫人拘着,筠华也是不得多与相见,萧冉音那边也是与裴翊一道狩猎什的闹得欢快,一时间倒也是没有与筠华说过话。
一切都是相安无事,平淡无奇。
筠华闲来无事,总会是闲着出去走走,这日连习珍与卉秋都是没带着,走着猛然间抬头便是瞧见了“寒君斋”三个大字。
筠华见着步子亦是一顿,停在原地竟是不知道做出怎样的动作。
不知停了多久,筠华终是抬了步子,进了去。
筠华环顾四周,一样的陈设,案几上的香炉袅袅熏烟冒着,和着好闻的墨香,充斥在屋内,却是不见墨昶的人。
步子缓缓抬起,到了书桌前,井然有序的摆放着,满案的公文似是从不见少,每每筠华送些东西过来时,墨昶若不是在凝眉思索,便是抬笔疾书,从不见闲着。
世人都道湛王位高权重,一人之下,甚至那一人都是可以随意顶撞了去,但他们皆是不知墨昶案头的公文比之那张龙椅前的,只多不少,于墨昶这边的时辰,只恨不能在多一些。
三十七、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