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昶按着筠华说的法子直接给身在闽南的许大人飞鸽传书,筠华等了几日,墨昶却是还没有说起闽南那边的状况,筠华有些心急,若是出了岔子,她便是担着首要罪责的。
筠华并着卉秋往寒君斋的方向走着,经过一段长廊,长廊一侧是荷塘,一侧垂下紫藤交缠在一起,许是有了些年头,竟是能与墙媲美,五月的紫藤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绿叶,也是养眼。
“王爷……”紫藤墙那边的叫声令筠华停下了脚步,抑制不住地细细听着。
“闽南那边许大人已是传书来,那法子甚是奏效,现在难民的情绪已是安稳下来,许大人以劳赈灾,那些难民用自己的劳动换来果腹之食,且能够是使闽南恢复起来……”
筠华闻言也是松了口气,莞尔一笑。
墨昶亦是“嗯”的一声,筠华听着知道墨昶便也是高兴的。
“王爷,有句话臣不知该不该说。”
墨昶回应的只是一句冷笑,道:“该说与不该说,你都是要说的。”
“王爷成亲一年有余,如今却还是膝下无子,臣瞧着……王妃似是没有那个心思……”
“沈安,摆好你的身份!”墨昶不悦的声音响起。
那人却是不折不挠,告了罪:“臣僭越了……只是王妃到底是正妃,所出是嫡子,将来也是名正言顺些……”
“沈安,你的话多了!”墨昶周身的寒气,叫筠华即便是隔着那厚厚的藤蔓墙亦是能察觉的到
三十六、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