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媳妇后也没有改变”
远处的另一匹鳞马适时嘶吼,声音凄怆,它年纪稍大,灵性不足,一直瘫软在地,身显露着众多新鲜伤痕,周围地面全是溅射的鲜血,暗红成灰。而在其身旁,一位女子正在进行着捻磨血液,观察瞳孔等工作,动作仔细,神情真挚,眼中精光一闪一闪,似是在验证什么。不久后女子回到其他绣虎旁边,低声回应道:“那一匹没有问题。只有这一匹被人抹掉灵智,催发了精血,故而陷入暴虐疯狂之中。”
“媳妇一直为此事喊骂我无能无用,但我赶了大半辈子的行车,你们两个就陪我走过了半生,还要运物赚钱,不细心照看你们能成吗?媳妇诅咒我早晚遭受大劫,死在你们身,莫非指的就是这个时候?”
驭夫苦苦搡搡,分外悲戚。
随后不久,绣虎之人便扶起驭夫,和善道:“放心吧,那名少年没有死,既然没有生死一事,你也不用再太过自责。天色已晚,再折腾下去便是在浪费时间,你也赶紧回家吧,家中还有人在等你呢。”
驭夫目瞪口呆,随后神色仓惶,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怯弱问道:“真的?”
经过一番安抚与交涉,绣虎许诺驭夫得些许银两,死亡数下的鳞马尸体归绣虎所有。只是驭夫心神忐忑,不舍不情愿,宁愿不要银两与货物也要将其尸体运载回去,厚重安葬。到了最后不得已,绣虎威逼利诱才达成,在一片旁观者的赞扬安慰声中,驭夫在一边哭泣,一边躬身感激着牵着鳞马行车离开。
第十四章 足不离水,头悬双月(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