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一旦涉及外强危机具是一致对外,摒弃仇怨携手合作,在其他势力看来匪夷所思。而年轻一辈也是如此,亦敌亦友,万不得已不做厮杀砥砺心智举动,当然这一切除了仙雪峰与南荒王家。
浩岁心道,恐怕,这才是南文麟放过自己的原因,否则那一掌重几分,自己头颅便要成为一团浆糊。
洛辰离去的纵向道路,驭夫停下了手中长鞭,战战兢兢的面对着绣虎之人。
手下鳞马突如其来的的失控,不仅打破了入夜的平和秩序,更是造成了血腥惨事,而作为其主人,中年驭夫难辞其咎。
绣虎之人分析过现场后脸色严峻,相互对视后低沉对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只是这些细微的动作便如同一根根手指,在驭夫紧绷的心弦再度弹起。
驭夫终于沉受不住这份压力,噗通一声跪地哭喊道:“大人,明鉴啊!小的驭使那鳞马畜生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烈阳高照,我们山搬柴,运送板石,一次事故都没有出现过。怎么地,怎么地刚从摆渡口载货而来便出了这等差错!”
驭夫低声哭喊,泪流满面,身躯像是水面飘萍晃荡无根,两只手止不住的拍击青石道路,皮开肉绽也不自知道。他哭喊到后期变得喃喃细语,朝着眼前的鳞马扑过去,哭道:“小青啊,你要是想走就走吧,为什么疯狂的跑了呢,一路跑走就跑走了,去那大山里头也成啊。为什么奔着那少年人踩踏过去,流血死了,为什么呀,我打小便与你们一同吃睡,哪怕是娶
第十四章 足不离水,头悬双月(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