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尝不是一种珍惜的回忆。只是,辰儿来了,辰儿还小,辰儿”
李敢当打断道:“辰小子现在烟石城中最为年轻,最为强大的猎夫。”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回到院落门口,门扉紧闭,而在木门方有一块突出的折叠棚搭,天气晴好或者阴雨天下,花娘便会拉开棚搭,街巷邻居和对门书童的长辈便会聚在其下喝茶闲谈,对此李敢当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多次跟洛辰抱怨自打棚子弄好后花娘便懒散了很多,更是背着花娘威胁要找个风雨疾奏的夜晚里,悄悄的,偷偷的把棚子给拆了。
只是,身边人背地里发誓多次要偷摸拆掉棚子,直到今日棚子依然延展如新,想着身边人,以及院落内的孩子,花娘一脸幸福的笑着补充道:“不仅是厉害的猎夫,还是温和的小书生,更是我的宝贝儿子。”
“就这样,就更要我们去留下一些东西。今天你就把那些猎物给卖了吧,合计合计,开春后就把二层楼给造起来。”
李敢当努努嘴,终究还是没有将话题转移到酒鬼身,酒鬼的到来,是大事又是小事,那不过是将来和现在的区别。花娘现在看不到将来,他便顺着她的心意短视一些,尽自己所能。
赤烟波深处,水雾红润,艳丝如麻,四艘梭叶舟齐头并进,原本的撑杆剑修来到船首,船尾处艄公紧握着黛黑竹竿,用力过大而手骨凸起,看着宛若赤红火海般的水雾,一脸担忧神色。
“公子,已经快到尽头了。”一位头戴斗笠的老艄公沙哑道。
第十一章 最强最年少的猎夫(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