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西山莽脉已有月余,昨日归来已晚,不觉中街已有充裕的年味。
不多时花娘已经从柳白堤处归来,她一手挽着竹篮,篮内是已经洗净而又叠放整齐的衣裳,衣裳满满堆砌抵靠在宛如圆月的竹篮柄,他人看来直接将花娘的手臂埋在其中。在其另一手臂中,悬挂着另一只鼓囊圆润的草编袋,其内露出一尾的是清新翠绿的蔬菜,细看来嫩叶还悬挂着晶莹的水滴。
李敢当小跑着去迎接,抢夺似的接过竹篮与草编袋,皱眉道:“辛苦啦辛苦啦。”
花娘甩动双臂,耸动肩膀,最后十指相合反复扭动,轻声训斥道:“你要是少丢些衣服,我在家里头多费些功夫洗濯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生活刚刚有所起色,这日子还得精打细算。”
李敢当当面点头,小步快走半丈后不满的低声反驳道:“能花费,能糟蹋,才有本事赚回来。”
花娘听得见,面露无奈,随即在后方用眼神一瞪,几步赶后当即吓了李敢当一跳,只是花娘并没有当街出手打闹,只是看着自家院门辩解道,她声音依然不大:“这几年你赚的确实不少,也是吃了不少苦,但是咱俩先天底子薄,由外地来此没人帮衬着,一遇到大事就要费尽心思,搭把手这样的周转都很困难。那些时候赚得十分,转眼间就要出去七八分,留下的几分还要堆在吃饭房子。”
花娘话回过去,眼中流露的尽是难以言明的复杂,宛若天边多姿胶着的霞光,近傍晚渐去温热,其再道:“本来来此走一遭,就这般渐渐老去
第十一章 最强最年少的猎夫(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