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残生,那也不可能,你一定要自己下决心,如果只是听从别人的话,那注定走不远。”
何清平眼神闪烁,想起了一个人,问,“我可以明天回答您吗?”
宁乡侯坐定了些,摆摆手道,“当然可以,是我太心急了。”
何清平笑了,“老师这么关照清平,真是我几世才修来的福分。”
宁乡侯仔细打量了一番何清平,也笑了,“这是你应得的。”
避开了这个话题,沧浪亭上那种要结成冰的氛围终于舒缓了些,宁乡侯望了望外面,道,“擎苍会已经开始了吧?”
何清平点了点头,脱口而出,“按时间现在应该到了第三步了”
宁乡侯笑着说,“我把你留在这,你的心其实早就飞到擎苍会上了吧,这对你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何清平拘谨地笑了,说,“这些虚的仪式不参加也罢,到时候真刀真枪比起来,能上就行。只是”
宁乡侯说,“你才十四岁,何时变得如此吞吞吐吐?”
何清平道,“每次大会都是由老师您主持,这次您不去,父皇可能会怪罪。”
宁乡侯哈哈大笑,“你还是不了解你父亲啊,你们两个其实有相通之处,什么事即使有想法,都憋在心里,不会说出来。而且皇兄会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只是不想见到那个鲁疯子,至少不想在那样的场合见就拉着你陪着我解解闷。”
但何清平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这个节骨眼上,宁
第十九章 对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