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乡侯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学来的,是自己悟出来的。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何清平抬头一望,发现老师鬓角已开始染白,这些年他的确太操劳了。
宁乡侯注意到了何清平的目光,心领神会,平静道: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如今四十一岁了,又怎么谈得上不惑?天下给予我四公子之一的虚名,可我看得越多,越发现自己的浅薄。”
“老师谦虚了,如果清平能同老师一样做成一些事,那真是不枉此生了。”
宁乡侯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何清平,问,“你真的只想同我一般,就不想再升一步?”
这话问得何清平一颗心扑通直跳,不知怎么回答。
宁乡侯倒是没有为难眼前的年轻人,说,“你大哥何浩初,只是仗着鲁家的势力和长子的身份,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四哥怀信,文采倒是可以,可是论文武双全,又哪里比得上你?”
何清平一颗心仍然在跳,“哥哥们这么多,怎么轮得上清平。”
宁乡侯紧紧捏住了一枚棋子,“事在人为。想不想我们叔侄一起,轰轰烈烈做一番事业?”宁乡侯的眼神热了起来。
何清平心中一凛,他与宁乡侯相识已久,这样的表情倒是很少看到,思忖了一会儿,说,“但凭老师吩咐。”
宁乡侯摇摇头,“这不是听不听我吩咐,这条路一旦走上了就没有回头路,会得罪很多人,如果失败,想要得到一个爵位
第十九章 对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