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碗放下来,魏伦忙道:“皇上,奴才没读过什么书,胡乱用词,若是有不妥的地方,还请皇上宽恕。”
“你没说错什么。”宗煦发了会儿怔,道:“最近朝中内外都在说,大将军要回朝了。”
魏伦警惕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皇上这几日闷闷不乐,是有所担心么?”
宗煦双眉微锁,沉默不言,魏伦跪下来,膝行靠拢一些,压低声线道:“奴才虽一向在宫里,但也听到了一些传言,说朝中大臣们多次上奏,请求派将领去西疆取代大将军,让大将军早日回朝。”
“那又如何,母后每次皆驳斥他们所奏,而且,现在朝中敢于弹劾霍牧的人越来越少了。”宗煦握紧了手掌,乌黑澄净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冷意:“西域诸国早就愿意臣服我大燕,霍牧却找尽千般理由,继续驻守边境,在那边只手遮天,俨然西疆皇帝,如今突然要回来,朕能不担心吗?”
魏伦诧异:“皇上对西疆的事情如何这般清楚?”
宗煦道:“朕当然知道,他们以为朕只是一介孩童,每天只知读书。哼!这天下,这江山都是朕的,很多事情,朕心里跟明镜似的!”
魏伦见他目光转向自己,忽然想起一事,忙道:“□□皇帝曾立下规矩,内官不得妄言政事,奴才一时忘形,请皇上恕罪。”
宗煦见他惶恐,温言道:“小魏子,你放心好了,规矩是死的,你忠心于朕,朕怎会为这点小事怪你?”顿了顿,又叹了口气:“更何况这些
102 第 一百零二 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