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为了什么?”
宗煦微微一怔,答道:“为明理,为考取功名,为光宗耀祖。”
“皇上冲龄践祚,早已拥有天下,皇太后仍不断延请翰林文圣,名家大儒,教授皇上功课,自登基以来,每日讲读不辍,又是为了什么?”
宗煦抿了抿嘴唇,道:“为朕以后经邦治国,造福苍生,守护祖宗基业。”
“皇上既深明这些道理,也深知自己责任之重,为何不能做到心无旁骛呢?”朱太傅道:“古人云,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志而好学,如炳烛之光。皇上年纪尚小,更该把握这大好时光,发奋勤学才是。”
宗煦默然垂头,过了片刻,轻声道:“谢太傅训导,朕知道了。”
到得午时,老太傅如往常一样,向皇帝行礼告退,小内监进来安放碗筷桌椅,摆上御膳,一切妥当之后,独留魏伦在内伺候。
魏伦将宗煦喜欢吃的烧笋鹅和通花软牛肠再往前挪了挪,陪笑道:“如今除了日讲,每月还有三次经筵,皇上夙兴夜寐,真真是辛苦,奴才看着,真是心疼极了。”
宗煦摇摇头:“这算不得什么,平民百姓的子弟为求仕,寒窗几十载,比这苦多了。本朝于皇家子弟读书这一点,家法最严,朕皇祖和父皇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如此,又如何能永葆帝业?”
“是,皇上睿智明达,必能安守江山基业,开创空前盛世。”
宗煦正喝着酸甜汤,听见此话,忽然轻轻叹了口
102 第 一百零二 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