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但他此次前来并不是探讨茶艺的,于是言归正传:“我想那凶犯在大婚之前便会出来犯事,想想竟有些遗憾,我还想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下属汇报的最新的发现显示那些干尸虽在婚礼后才被发现,却至少命尽气绝在婚期前十天。
她看到他秀美不失英武的脸上有种落寂,很真实。
有种痛楚弥散开来,却大大咧咧笑道:“殿下为民除害,这等小事又有何难,等到宗明送来嫁衣试穿,我让人捎张画像给你。”
他一笑而过:“主意不错。”
“我突然想,如果这个人这次不出现,毕竟在我和臧云的婚礼前已经出过那样的祸事——按照以往的规律来推测,不会这样频繁出现。”骆泽轻声说,“我想我明白姜弦最终的用意了。”
长乐浑身上下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居然没想到这一层,姜弦那样笃定自信的态度让她全然没有考虑到另一种可能,正如骆泽所说如果凶案不会发生,那么他们公诸于天下的婚事难道以一场草草的闹剧而收场,还是说将错就错她真去做了那便宜王妃?
“看来他倒是真希望你能嫁给我,为什么?你明明是他的——”骆泽不想再说,言语不明,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长乐内心戚戚然,骆泽想说什么?是嫌弃,还是后悔?
“那么敢问殿下,是不是并不想娶长乐?”
煮好的花茶营造出一室芳香,只是暗香浮动,人心却跌落到了冰窟。
“不,桃夭。”他纠
58 隔山隔海意难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