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劳烦了,届时小宗师定会名扬天下。”
长乐掩嘴而笑。
宗明退出后,他才开口问:“长乐,你笑什么?”声音里是惊心动魄的温柔,他不再叫她桃夭,想必是为了更加逼真的效果。
她心上怪异得很,既有甜蜜又有苦涩,百转千回的肝肠此时化为口中的一句话:“只是没来由的高兴。”
这是一句无伤大雅的假话,其实长乐笑的是宗明早已名扬天下,他想要的也未必只是名扬天下。
骆泽听了满心的欢喜,轻轻一握她的手,蹙了眉:“穿得也太单薄了,手这样冷。”不由分说取了件斗篷给她系上,“我知道别院里没什么乐趣,可这里贵在静。”
明晃晃的室内被穿上斗篷,长乐哭笑不得,扪心自问,她是真不冷,可有一种冷,叫做骆泽认为她冷。
只得笑道:“安静好啊,远离烦扰,乐得自在。”
换来骆泽的笑声:“看来以往你是不自在的。”
深宫之中规行矩步,能自在才奇了怪。
长乐笑笑不说话。
骆泽便拉着她,将她按进软椅里:“好生坐着,我有话和你说。”
她很听话,笑眯眯看着他:“洗耳恭听太子殿下的教诲。”
骆泽给了她一个眼神,似乎在说“又调皮了”。
他在她面前坐下,见桌上煮着茶,“很香,里面加了什么?”
“我在煮花茶。”她随口说。
骆泽虽
58 隔山隔海意难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