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的瑶琴上,“替我把这琴砸了。”
跪在地上的人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张口结舌道:“殿、殿、殿下,这可是、可是——”
“名贵之宝,是吗?”他面上的讥诮之色一览无余,“可惜只是一副空壳子,徒有其名,再说它已经奏出一首绝唱了,留着也无用。”
奉命去执行的人自是听不懂他的话,他却本就是说与自己听的。
回到房中,长乐本想将甩不开的姜弦义正言辞轰走,可他没脸没皮,硬是油盐不进。
倚在门上,她凌厉地问他:“姜公子如此胡搅蛮缠、意欲何为?”
他挤进来大半个人,笑着说:“讨杯茶水喝,不成吗?”
“我这里只有凉水,还是昨天的。”她摆明了不欢迎他。
“无妨无妨,我们一起逃难的时候,你可是灌着我喝了不少凉水,好几次我都闹肚子,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
逃难?长乐几乎就要忘记了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可我现在依然还在逃难的途中啊!你是逃出来了。”她斜睨了姜弦一眼。
谁知他却赔出笑脸:“你现在可是桃夭啊,险从何来?”说着说着整个人已经钻了进来。
长乐看着他大摇大摆在案前坐下,十分无奈:“你和骆泽真的是结义兄弟?”
面对这样的质问,姜弦很坦然:“当然是,如假包换。”
“可是你对他假得很。”长乐毫不留情地指出。
51 我们去榻上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