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凉意。
长乐真有些生气了:“知道公子你见多识广,但能不能都用在正途上?这样危言耸听的话是不负责的。”语气很不友善。
骆泽却开了口:“或许姜兄的顾虑有他的道理,等回到国都,我会去请一些会巫术的人来,听听他们的看法。”
“会巫术的?这里不是有位现成的吗?”
长乐先是略迷糊,接着心中倒吸一口气:巫臧云作为巫族的神女,想必也是有异能的。
“她不行。”骆泽很肯定地说,话里充满着维护之意,巫女的身份已经让王宫内的人看不起了。
姜弦再没眼力见,也不会强人所难,仿佛不笑便不能显出他的神清气若来,“那就等回了国都再从长计议,那里能人异士颇多,定能为骆兄分忧。”朝着骆泽做了个告辞的手势,不由分说拉着言犹未尽的长乐快步而走。
骆泽看着他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对着身边那个弯腰垂首依然还在惊慌之中的下属说:“仍是未曾出阁的豆蔻少女,仍是蓬门碧玉,仍是素衣白衫……是巧合,还是故作迷障,想要掩盖掉更重要的事实?”
“殿下所言不虚,只是小人方才突然觉得这只能是邪术,普通人力无法抗衡。”那人鼓起勇气说。
骆泽丢过一句话,像声雷一样炸开:“你觉得我是普通人?”
“小的不敢。”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何必这样自讨没趣。
骆泽不再理会,目光触
51 我们去榻上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