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她接着问,带着一种凌厉无情的气势。
长乐轻声:“都是被逼的,私逃是真,被追也是真。”
“说来情义倒是假的了。”那神秘的女人又冷笑。
姜弦这时已经重新坐了下来,不慌不忙道:“看来前辈对感情之事十分悲观。”
“天下男儿皆薄幸!”女人很不客气指出。
“阿影,你怎出来了?”卢七从后厨进来,惊讶道。
“这是我大妹子。”他说,这才一拍脑门,“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了。”
“鄙姓姜,她姓赵,我两都是余寒人士,为了逃婚误入瘴气之地。”姜弦给了个说法。
叫阿影的女子哼了哼:“能穿过石林,趟过沼泽,怕是没这么简单。”
姜弦表示出谦卑和诚恳:“不瞒七叔和影姑,我是习武之人,武艺还不赖,而赵妹妹又通医理,这才勉强拣了条命。”
影姑这才说:“原来如此,能避开我的钢钉也确有几下子。”冲着长乐一招手,“赵姑娘,你过来。”
长乐没有犹豫,走到影姑身边蹲下身来,一只手伏在她的轮椅上。
影姑痴痴地看了会儿她的脸:“你比我以前还要好看些。”话里似有无尽惆怅,“跟我去房里,我找身衣服给你换,不过我的衣服永远只有黑色。”
长乐仰仰头:“谢谢影姑。”推着她进了内室。
姜弦看着门帘不再动后,回身看向卢七,“影姑是你救
27 猎户卢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