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私奔算是怎么回事?”说完故意哀叹一声。
姜弦大大咧咧道:“赵妹妹,你莫不是后悔了?现在开始惦念着家里给你订的那门亲了?听说那可是个阔少,赵妹妹若是嫁了过去,这一生定然衣食无忧。”
长乐佯装生气:“说的什么话!我这一路与你千难万苦,可曾说过半个悔字?你倒是好,先质疑起我来?”假装发出抽泣之声。
姜弦不打算按照套路表决心或者好言相劝,反而冷笑着说:“你说喜欢风花雪月,我便陪你浪迹天涯,可是你家里派出的那些人追得紧,我可是差点儿连小命都保不住,现在想想,人活着比什么感情都重要,男人嘛,其实三妻四妾也没什么,犯不着为了个女人赔上大好的前程——”话音还没落尾,听得“嗖嗖”几声,姜弦迅速闪身,几枚钢钉狠狠扎进了石墙之中。
“还请前辈现身赐教!”姜弦恭恭敬敬对着里屋说。
传来一个声音,是女声,饱含着悠远和沧桑:“原来你们小两口在逗我呢!”
有轮子在地上滑过的声音,门帘一动,是个女人,盘着头发,坐在轮椅上,脸上蒙着黑纱,一双眼依稀可以窥见年轻时的风华。
“是七婶子?”长乐并不肯定。
姜弦笑:“我猜是七叔的妹子。”
轮椅上的女人也笑了,黑纱扬了扬:“小子倒是聪明。”目光在长乐脸上巡视了一番,“要不也糊弄不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说吧,
27 猎户卢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