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国也并未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如今国破,一纸婚书根本什么都不是。”略一停顿又说,“昔日我椒国、余寒、雍昌三足鼎立,彼此势均力敌,想要相互蚕食并不容易,现如今椒国陷入危困,雍昌又怎会收留我,明着和余寒作对?更何况雍昌王后和余寒大公主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谁能担保她们就不是一路的?若真是那样,我们便是鸟入樊笼。”
“是属下欠考虑了。”段旭冷峻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那我们去天池古墓可行得通?”
长乐缓缓摇头:“谁都知道古墓里的青玉石楠是我们复国的希望,通往天池之地必将艰险重重,你我二人虚耗不起,更不能冒这个险。”
“属下想请求公主随我回愚门暂避,任凭那些人有多猖狂,也断然不敢去愚门送死。”其实段旭心中早有安排,只是他不能率先说了出来。
长乐的目光停留在他鼻梁上,她自然听过民间那句脍炙人口的俗语——“愚门愚门,谁去谁蠢。”愚门便是这样一个惹不起的组织。
“不,我们回椒国。”长乐的口吻异常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