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惊枫没好气了:“我虽是椒国的叛徒,但却是余寒的功臣,你在马车里软香温玉时,我正在外面厮杀,有点灰不是很正常吗?”
姜弦摊开手:“我虽衣饰之上不沾尘埃,可手上也是带血的,只是杀人太烦,我已经很少亲自动手了。”说完径直下了城楼。
离都城不远的荒岭上,着了宫婢衣装的女子面色凝重,她望向那座城池,眉间的哀怨越积越深。
身后紧跟的戎装男子压低了声音:“公主,走吧。”
“段旭,你说蝉衣她会怎样?”女子肤色很白,眼中盈盈泛光。
“属下不知。”段旭实话实话。
昨夜余寒国大军攻破王城时,情势危急之下,遂安公主的贴身侍女蝉衣强行与她对换了服饰,若不是蝉衣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即便段旭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不可能带着赵长乐杀出重围。
赵长乐微微叹气:“我对不住蝉衣。”
“此时不该穷究这些,公主,整个椒国如今只能靠你了。”段旭是个理智的人,虽然理智有时会近乎无情,“公主没有对不住谁,蝉衣若是因此遭遇不测,那便是为国捐躯、虽死犹荣,椒国会记得她。”
长乐仍是心事重重看向远方。
“公主,不如属下护送你前去雍昌。”段旭忧心道,眸色一暗,“毕竟公主和雍昌太子早有婚约。”
长乐嘴角一动:“这世上多的是落井下石,而非雪中送炭。往日千好万好,雍
3 愚蠢的决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