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为当事人,姜红妆不觉自己可怜,更不觉得自己可恨,相反她看长乐充满了同情,她以为长乐才是可怜可憎的那个。
长乐到了余寒被安置在姜弦府上,姜府的气派很是张扬,倒是符合他的个性,不过他却并未因此沾沾自喜,相反他十分庄重地对长乐承诺他会把府邸扩建得更加气势恢宏。
长乐睁大了眼看他:“你是不是傻?还要更加恢宏,都要越过皇宫去了!你让你们国主怎么想?”
“你都还未曾见过我余寒的皇宫,何出此言?”他一脸狡黠。
“那你带我去看看不就行了?”她继续冲他眨眼。
“那我就是真傻了。”姜弦不上当,大长腿翘得老高,悠哉悠哉品着茶。
长乐很想劈手夺过他的茶碗,但想了又想,终是忍住了。
寄人篱下,对人还有所求,还是得老实些。
接连几日,长乐呆在姜府像是被软禁了一般,除了自己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哪里都有人拦着她前往。她对姜府并不好奇,只是闷得发慌,心里更是没底,她不知道姜红妆还要以静制动多久,或者姜红妆的谋划早已展开,自己却全然不知。
赵长乐啊,赵长乐,你一无所有,到底拿什么和她斗?
冷静下来一想,她能利用的最好的突破口便只有姜弦,而姜弦不是没有弱点。
长乐嘴角这抹冷笑虽轻,但一直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的听絮却记在了眼底。
“公主。”听
73 荻花门的要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