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弦沉了声音,拿腔拿调:“国主是个好国主——”
不等他神转折,长乐便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与不好与我无关,挑重点说。”
“国主好男风。”他冲口而出,场面顿时变得尴尬。
长乐愣了愣,又讪笑一声:“果真如此。”猛然激动道:“那我兄长——”感觉话很难出口,却又不说不行,“我兄长现在是不是被送到了姜定权身边?”
姜定权便是余寒国主了,同样也是姜红妆和姜玉芙的异母哥哥,这三兄妹感情甚笃,又有着最萌年龄差,姜定权继位时已年近三十,而姜红妆姐妹仍是豆蔻少女。
姜弦只好点了点头,看长乐的脸色一阵一阵发白,他却无从安慰。
说点什么好呢?难不成告诉她国主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怕是她听了更是要炸毛。
长乐攥攥拳,“你养母真是用心险恶。”
姜弦想了想,倒豆子般说:“长乐,其实也没你想得那样糟糕。赵砚丹只是陪国主下下棋而已,国主是个风雅的人,从不强人所难,宫人都在传,国主对赵砚丹很是看重,也很是礼遇。”
“若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哥哥他会不会逐渐被姜定权给‘感化’了?”她问得极其委婉,不无忧虑。
姜弦哑声一笑:“你希望呢?”
长乐瞪了瞪他。
“敢不敢同我一道回余寒?”他眉峰一蹙。
“恐怕不是敢与不敢的问题,大公主是必然会将我带
72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