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我还有用,不是吗?”她歪了歪头。
姜弦拥了拥了她,力度恰到好处,既能让长乐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力度,又不至于让她觉得拘谨。
“长乐,信我一回。”他用极低的声音说。
长乐不置可否,车帘飞起,她的眼角瞟见一身翠影。
“你的花舞在看你。”她的嘴角略有不屑。
“别理。”姜弦并未分心。
见他这样珍惜彼此相处的一分一秒,长乐多少有些触动,对姜弦的感情是她不能去直接面对的问题,得过且过便是她的态度。
因一些琐事,姜红妆在雍昌又逗留了几日,这倒是无意间给长乐与姜弦制造了一段回忆。几日的时间虽不长,可姜弦硬是拉着长乐逛遍了旭安城内外的名胜古迹,在一处街头的摊点上,姜弦还买了一对鱼形佩玉,塞了其中一只给她。
“只是便宜货色,但我送的东西,是不允许被人扔掉的。”他郑重其事地嘱咐。
长乐很喜欢这鱼儿的形状,但并未让他察觉出,“我们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好物件没见过,不过姜公子如此亲民、接地气,我是要学着点儿。”
他不由分说地拉了她的手,沿着河堤走了很远很远,中途长乐说被石子磨破了脚,他也是二话不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背了起来,他背着她、左手提着她的绣鞋,又走了很远一段路,有好事的人凑上来涎着脸问东问西,姜弦甩脸色给他们看,义正言辞说道:“我背自家的娘子,干卿何事
72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