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沉着声音:“阿泽,告诉你的母亲,当年我们姐妹用抓阄游戏来决定待嫁的夫婿,实在是荒唐了!可阴差阳错能促成她与你父亲的这段良缘总算是值了,所以我不欠你们什么,如果有,那也是你们欠我的。”她粲然一笑,犹如昙花一现。
骆泽怔怔看了她,又是一番奇怪的话,她身上究竟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往事,既然尘归尘、土归土,又何必想要再搅动得天翻地覆?她想要什么,求而不得的爱,还是至高无上的尊荣?或许她只是想要一切伤害过她的人一句道歉?
但不管怎样,她都别想在自己的生活里横插一脚,骆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回敬她的目光有多么傲慢,唇角几乎没动:“姨母,请您好自为之。”
去政务殿的一路,骆泽都在回味姜红妆的话,他的父母难道也欠她什么?
带着这个疑团,他不解不快。
父王骆端辰并不在政务殿,只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整理书案。
“母后。”他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依恋。
姜玉芙笑了笑:“阿泽,这个点儿你来这里做什么,可有重要的公务要寻你父王?”
骆泽摇摇头,有种孩童才有的委屈,做母亲的自然心上一软:“怎么,姨母不肯应你?”
“姨母倒是答应了。”骆泽犹豫着,“只是儿子有一事不解。”
“阿泽,姨母都和你说什么了?”姜玉芙有些警觉地问道。
他眸中的光彩有着青烟一般的不真实:“母后
70 充满疑云的旧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