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一声,不浓不淡,“其实不光你心心念念的长乐,你那位好兄弟,我也没打算真为难他,说到底虎毒不食子,他虽不是我亲生,却是我一手养大的,不敢说视如己出,这些年总算是没太难为过他。”
骆泽却说:“姨母对阿弦和惊枫爱之深、责之切,期望之高让人想想就胆战心惊。”话里的讽刺已是十分明显。
“阿泽,你不是我,所以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她深深地看了骆泽一眼,“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
不等骆泽驳斥她又问:“你手上的伤怎样?让姨母看一看。”
这份关心倒不像是作假,可骆泽内心仍是不领情,淡着声音回答:“不用了,姨母,一点儿小伤,不碍事。”见她一直盯着那只包扎着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背在身后。
她的目光凝起感伤,骆泽只觉她喜怒无常,他不明白,同胞的姐妹,姨母怎么就不能像自己的母亲那般温婉柔和?他自幼便不喜欢这位姨母的冷硬,更不喜欢她对他若有似无的关注,可有一点被臧云说中了,无论内心多么抵触,骆泽仍是没把姜红妆拒于千里之外,难道真是对她手中权柄的妥协?
他不愿正视如此不堪的自己,此时也不愿正视在他身上倾注着莫名情愫的姜红妆,躬身便要告退。
不想被她急促的一声给叫住了。
“姨母还有事情吩咐?”他很客气,客气得夹带着冷漠。
姜红妆咽下了想说的话,眼神中不再有任何伤怀的
70 充满疑云的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