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跌了跌,眼见着额角就要碰在车内的雕花装饰上,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接了出来。
“怎么回事?”她定了定神,问骆泽。
骆泽护住她,环视着周围,面色一下变得煞白。
臧云顺着他的目光搜寻而去,瞳孔渐渐收缩……
“阿泽,你要大婚怎么连红姨也不曾通知,看来确实是生分了。”一个女人,算不得年轻,穿一身红衣,裙摆如同石榴花苞般,腰间别了根金丝缠成的软鞭,她从白马上跃了下来,在迷蒙的雾气中一步一步走近。
“红姨。”骆泽叫了声,眼中的惊惶一掠而过,“您不是在余寒吗?”
“阿泽,这便是你的不是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姨妈,怎能不来参加你的婚礼?”她笑着,可那笑带给人的只有窒息感。
长乐这才看清她的长相,有多美就有多锋芒毕露。
骆泽口中的红姨,只有余寒的镇国大公主姜红妆。
“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就是你未婚妻?”姜红妆睨了长乐一眼,笑像是凝结在她脸上,“长得还真挺像,不过——”她冷着声不屑道,“我很不喜欢这种长相,和她父亲一样薄情。”
骆泽往前一步,将长乐挡了挡:“红姨,您误会了,她不是真的遂安公主,我会找机会与您解释。”
姜红妆唇色殷红,动了动:“阿泽,你怎能像红姨一样那般容易被哄骗?果真还是个孩子。”叹了口气,悠远中带了一丝爱怜。
“那么请问
65 我姓赵,名长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