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备马车。”
他却抓过一旁的素色长袍上了身,系上玉带:“来不及了,我骑马去。”
听絮本想说公子还未梳洗,可姜弦的人已经奔了出去。
一向注重仪表的公子实在反常。
旭安城郊的官道上,长乐的马车已经整顿妥当,骆泽带着臧云正同她说着什么。
离愁别绪本自带伤感,可长乐更觉解脱,此一去即便不能海阔天空,也能以退为进,她要去愚门寻段旭,好好合计一番该如何去营救父兄,以后还能不能当公主这种事情,她并不计较,惟愿亲人安好。
“桃夭,愿你得到想要的自由。”骆泽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真挚地祝愿她。
长乐眯了一下眼,阻挡了风卷起的尘沙。
臧云深眸幽静,只有一句话:“一路保重。”
长乐握了她的手:“臧云,你一定要幸福。”她又看了看身姿挺拔的骆泽,儒雅和英武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他也一定会幸福的。
都说一眼万年,那么就让他在她心上存一万年好了。
长乐挑开车帘,闪身进了马车,赶车小厮吆喝了声:“咱出发咯。”脆生生的马鞭声落了下来,正欲扬蹄而奔的大马却骤然停了下来,发出长长的嘶鸣,接着一条前蹄摔在了地面上。
“什么人,他娘娘养的!射我的马!”小厮气得不行,一甩马鞭,跳了下来,骂骂喋喋察看马的伤情。
马车一时间失去了控制,长乐重重往
65 我姓赵,名长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