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贝壳针,交抽出一段麻线,将股拆开,选平滑的细线,然后想尝试将伤口缝合,至少这样还能拖过一段时间,不至于在短时间里失血过多。
眼下没有什么消毒的工具,唯一的就一根针一根线,还有一个冒汗的秦丹,贝壳针虽坚,但不是铁,她不敢放到火里烤,直能直接上。
虽然情绪上极为紧张,但下针的时候,她还是专心致志让自己尽量不慌乱,可能腹内的痛苦大于皮肉之苦,也可能丑灰知道眼前的人能救它的命,所以缝合的时候,她并没有遭受到她曾想象中的攻击。
一切都还算顺利,随着缝好的伤口,流血量已减少,腹部那像气体一样一鼓一鼓的涨大也慢慢消减了些,等到她擦完汗,抹去一手的鲜血,丑灰已是匍匐在地,静静的一动不动。
偶而秦丹摸它脑袋时,它会轻嘶一声,似是回应,从来没有过乖顺。
秦丹总算松了口气,一脸汗津津的摸了摸它的头,虽然是一身毛的禽物,丢在外面不怕冻死,但现在身有伤口,便如去了毛般的人一样,受不得冷。
在踩灭了火堆,匆匆收拾了下,便爬进帐篷,将它塞进还有热气的麻布窝里。
窝很小,好在秦丹瘦小的像五六岁的小孩,一人一鸟挤在一起倒也够用,见它已安静无动静,她伸手摸了摸,腹部的鼓涨开始慢慢减小,这才略放心的将手埋进被里。
此时的时间已快天亮,秦丹一夜没合眼,可为了虚弱的身板,还是要睡上一会儿。渐渐从丑灰身上传来热度
第十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