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沉入了已开的祖窍二宫中。
结果闭上眼还没多久,便被几声凄厉的嘶叫惊醒,她立即坐起来,辨别声音是来自帐篷里的丑灰,急忙掀开厚麻,到一角摸索,包在衣服里的丑灰,平日鸣耳悠扬的鸣声全变了样。
她伸手一摸衣服,竟是一手湿漉黏,腻,凑到鼻下,是湿热的血腥气,伤口恐怕又裂开了,明明之前已止了血,怎么会这样,想了想,她只得再次爬到帐篷外,寻了石头将草点燃。
火光下,丑灰全身的羽毛都不断的张张合合,腹部也一鼓一鼓,仿佛有东西在其中顶着,因为鼓动,腹部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液流出来沾湿了整个腹部的绒毛,细毛。
这种突然恶劣的状况使得她束手无策,眼前丑灰的嘶叫声越来越痛苦,腹部的伤口因一鼓一鼓,鲜血不间断的流出,恐怕用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撕裂开来,到时多少血液都不够流。
秦丹伸出手又缩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见它勾起的爪子,扇着翅膀不断冲她一声声不断的鸣叫,又觉得可怜至极。
想了想,之前明明还好,突然出现这个状况,唯一变故就是那枚它吞下去的珠子,
想到它之前只是抓在爪子里,或许在得到那枚珠子,已知道不是服用的最好时机,后来因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爪间的珠子掉落,怕被夺走才不得不强行吞进去。
如果这么说来,造成这种结果,她也有过错,秦丹想了又想,血流的更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得转身,取了她磨的简
第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