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儿!您将来是东宫的太子妃,何须在这种事上整日计较,弄得自己这般狼狈?”
白采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定定看着他:“殿下这是在责怪宣儿?”
“此事,的确是你鲁莽。”
白采宣嘴皮子颤了颤,提起半丝笑来:“好,殿下既怪罪是宣儿的错,宣儿自己承担便是,不叨扰殿下养伤了。”
白采宣拂袖而去,顾越泽瞧着那忿然离席的背影,心里好生烦躁。
这女人,平日骄纵,倒也显得可爱稀奇,就是生气的时候没个分寸,仗着她爹是宰相,就笃定他每次都会哄她回来。
但次次都是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
每次都想随她去了,但又恨自己没有能耐离开白家的助力。
尤其是现在,他手指残缺,朝中已颇有微词,这时多一份势力,便多长了一张嘴巴,他未来的这位丈人,在朝中就比皇上的金口玉言差了一小截。
所以,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得罪了白家。
顾越泽看着那身影头也不回的越去越远,心中很是恼火,咬了咬牙,还是叫住她。
“宣儿!”
白采宣也是憋闷,以前顾越泽叫她第一声,她肯定是不会回头的。
但这回祸闯得太大,要叫她跟自己谨慎古板的父亲坦白,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再加上顾越泽今日心情也不太好,多半是上午出宫,出了什么别的事,她也不敢一直同他怄着。
白采宣顿住脚步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甚厌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