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么?”
顾越泽冷悠悠的移开目光,看向桌上那封信。“你不用操劳这些,先想想你自己的事。”
提及此,白采宣不大好意思,祸是她闯的,且还闯得不小。
看顾越泽的脸色,似乎也不太高兴。于是,她不敢像平常那般造作,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拉了凳子也坐到他身边,把头亲昵的靠在他肩上。
“殿下,你不知那小狐狸精多有本事,她不仅有祁王府撑腰,还能让千山殿的人为她卖命,可她明明就只是个民家的庶女罢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你动离盏做什么?”顾越泽的声音略显得有点冷,直把白采宣给问愣住了。
她以为,顾越泽会把重点放在千山殿上,谁知他既不好奇起疑,也不问现下情况如何,直接问她为何要这么做,且还是质问的口气,他胳膊肘在往哪里拐?
“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东宫采选上,是她故意让宣儿出丑,宣儿脸上的伤,也是她害成这样的。我就不能给她点颜色尝尝吗?”
这话,她以前就在他面前说过了,他也耐心开导过她,现如今又拿这两个借口来念叨,耳朵听起茧子了。
他就不明白了,女人成天妒来妒去有什么意思?
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他是未来的天子,后宫百花齐放是迟早的事,若她连这个都看不开,待在后宫里早晚都是个麻烦。
“殿下为何不说话?是觉得宣儿过分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甚厌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