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路。”
闻言,男人大惊失色:“怎、怎么会?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你怎么可能是阴差?阴差怎么可能是个娘们儿?”
“不信?那余某念给你听啊,你可得听仔细了——周伟,男,现年26岁,原籍泾南县,于乙巳年己卯月己亥日酉时初亡于冤魂索命。因果既定,不究鬼女之责,但需教育指正,大仇已报,便不得再行作祟。因周某与贼寇勾结,验明正身后,速速缉往衙中待审。”余显桢木着脸把长幡往地上一戳,从袖子里扯出来一张文书,文书的纸头上贴着两根鸡毛,她机械地读了一遍,颓废地吊起白眼,“别嚎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公务执法人员的辛劳吗?请问你一个自己把自己作死的,还需要临终关怀吗?醒醒吧,你这种人上法制节目要是打了马赛克的,节目组会被观众喷死的。”
周伟双目通红,癫狂地大喊:“我什么都没做错!养孩子就他妈得结婚,我跟她不过是玩玩而已,又没想过要和她结婚,我叫她去流掉怎么了?谁让她哭哭啼啼的一直烦老子?我还这么年轻我就得给那死娘们儿偿命?梅除夕也是,人家肯买他他就乖乖跟去啊,他又不会死,他挣扎什么?都当了表子了,还他妈立什么牌坊?哦,他有那么厉害的金主,都能把他塞进崇绅实验,他凭什么不主动帮我进崇绅实验?我他妈都要死了,他凭什么不帮我?”
余显桢看看时间还来得及,于是把文书揣回到袖子里,捏出自己的烟袋锅,从烟荷包里捏了一小撮烟丝、点燃,听戏一样听完周伟的呐
第二十九章 · 有仇报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