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明显鼓起来的小腹。
她说:“宝宝,水里太冷了,让爸爸来陪我们吧,好不好?”
“你别过来!滚!滚啊!”周伟惊慌失措地后退,随手抄起那些搬迁时被房主遗弃在房中的破凳子、烂木板,没头没脑地向少女砸了过去。木板上的长钉划破了他的手,血顺着口子直流到胳膊上,但他浑然无觉,只能惊恐地看着那些杂物毫无停滞地穿过少女的身体,眼看着少女一步一步走进来。
“哎我说,你先等等,先让我走完程序。”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涂着朱色的口红,眉毛修成柔和的弧度,乌黑的秀发用玉簪银钿盘成圆髻,长衫外披着一件黑色过膝的方领对襟褂子,螺钿子母扣儿扣得板板正正,此情此景之下,倒像是从《聊斋》里蹦出来似的。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余显桢。
少女见到余显桢,不由得踉跄着停下了脚步。她一边轻声念叨着“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一边瑟缩着退出了房间,却仍不肯离去,只是无声地在门外徘徊。
余显桢拖着例行公事的调子,问道:“你叫周伟是吧?25岁?你之前有个叫梅除夕的室友?”
看到来人轻易就吓退了子母鬼,周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都发出了诡异的光:“对!对!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哦,那可能要叫你失望了”余显桢褪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流珠,珠串在黄昏的夕照间化成一杆悬着白色布帛的长幡,“你到日子了,我来接
第二十九章 · 有仇报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