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砰地一声扣下话筒,两眼放空,奸妃立刻见机地递过一杯加了冰的肥宅快乐水;昏君低头就着奸妃的胖爪子喝了两口冰可乐,翻出号码簿子,酝酿情绪,准备拨下一通电话。
“……”莫名感觉被秀了一脸是怎么回事。
目前为止都还只是个孤家寡人,而且被试图“偶遇”的对象当做反派来怀疑,白先生咬了咬牙,生生捺下自己想要暴打二人的心。看见长案另一端放着个软垫,显然是给他留的,于是盘腿坐到余显桢对面,打算和妖道好好谈一谈关于梅除夕的事情。刚要开口,某只方才还恶意卖萌的死狸花转过脸,嘶哈嘶哈地冲他呲出了尖牙。
正在此时,电话接通了。
白先生噎了满腔的老血,但脸上依旧要保持围笑。
一想到这节骨眼上,余显桢到处刷脸打电话,多半也是为了某个身怀秘密而不自知的小可怜,再大的火气,他也得候着电话打完了再撒。
于是等老油条称兄道弟地和电话对面客套了十分钟,趁着对方高兴把事情提了提,又以几句常用的恭维话结束了这通电话时,那杯肥宅快乐水的二氧化碳气泡都散了大半。
余显桢终于放下话筒,朝着白蕲望过来,方才打电话时满面谦和谨慎又得体的笑容,此刻都吊成了半死不活的颓废;白先生,或者说羊市的会首大人,也把唇角往下一抿,摆出一张晚娘脸,省去了那些浪费时间的漂亮话,单刀直入:“今天的事情,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说法。”
余先生面无表情
第五章 · 达成共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