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白蕲先叉到一边,还需要把锅扣到余显桢的头上?
所以当白蕲炸飞了那八条“泥鳅”,急忙火四地冲进位于街口的迷阵时,果然看见了被围堵在一大团渣滓中间的梅除夕。
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白蕲又折回到书店时,书店已经下了卷帘门,穿墙而过,一楼二楼都是昏昏暗暗的,只有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映下半截通明的灯火;然而当他穿过二楼那些书柜,径直走上三楼的时候,脚步一顿,不禁蹙了蹙眉。
烟味儿太冲了。
书店的三楼没有隔断墙,全靠四根柱子承重,整层地面都垫高了半尺,独在楼梯口处留下一小块凹下去的长方形,与楼梯同宽,旁还放着个鞋柜。纵然白蕲很不情愿,但是踏上别人家的地盘,好歹也要尊重一下别人家的规矩,于是只好耐下性子脱了鞋,踏上了微凉的衫木地板。
“……是是是,我知道,客观技术方面的确存在难度,但是你们自己应该也清楚,跟我这儿打马虎眼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如果再让我看见一次——别说一次,就是再出现一星半点的苗头,我也会抽空请你们司正喝喝茶,好好探讨一下贵司的年俸事宜……”
他绕过第一扇屏风,便看见烟雾的源头正襟危坐在矮足长案之后,满脸都是中年秃头领导式的官僚恶臭,拎着个老式座机在那儿打电话;她身后那直抵天花板的大柜子塞满了牛皮纸袋,身前的长案上堆满了各种文书,身侧的软垫上趴着一只奸妃似的猫精。
昏
第五章 · 达成共识(2/7)